孔聿

持续自闭中

犹记当年金桂香

【当年万里觅封侯24h/23:00】

对不起,发完微博后晚了一分钟

                

         元延九年,金风送爽,京城桂花开遍各院儿枝头。

        自四年前摄政王与传说中那摄政王妃悄无声息地走后,朝廷上下人心惶惶,唯恐方及弱冠的皇帝不能独善政事,就连皇帝本人最初也这么觉着。不过也不枉摄政王与状元郎一番教导,不敢说才略过人,在其统治下,这四年也算是国泰民安,人寿年丰。

        “老人家,能给我俩捏一个孙悟空么。”

        老人抬起头来,方才说话那位青衫男子冲他笑了笑,继而转过头去,很旁边的人咬起了耳朵。老人的视线也随之放在那即使是棉布素衣却也遮不住贵气的来者脸上,入眼是说不出的熟悉。

        尽管已经鬓白眼浊,手下的动作却是愈加熟练,一个泥人很快在老人手下现出身形来。老人想起了多年前,青年一个人心不在焉上他这儿买泥人的情景,那样的气度容貌,叫人一眼见了便难以忘记。虽然神色依旧淡然,但眉宇间说不尽的怅然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惬意。

        人老了就只盼着安定幸福,也没了初见时的心惊胆战,看着两个相去的背影,又瞧见摊前熟悉的金锭,咧嘴笑了笑——今天就早早收摊罢。

        在结束了三个时辰批阅书折后的宣从心,想到自家那个偷偷把折子往她这边儿放的糟心弟弟,不由得开始怀念起以往钟宛和摄政王还在的日子来。就连看着诚惶诚恐的下人们,也是一种闹心。从议政厅里出来后便呵退了一众想要跟上来的丫鬟公公们,独自一人来到后花园,想着远在他乡的钟宛。

       突然一阵细碎的喘息声与低吟声打断了她的思绪。悄悄地走进,靠着树枝遮掩住身体,暗想日后是得加强皇宫的守卫了。不料下一刻探出脑袋一看,自己“日思夜想”的钟宛正软倒在摄政王怀里。脑袋一空,手中一时不查,折下一段树枝来。

        这下两人就是再专注于情事,也不得不放下环住对方的手。

        钟宛和郁赫商量着回头打个照面便跑,一转身,就对上宣从心木然的神色。绕是钟宛脸皮再厚,在自家妹子面前做这档子事,也是闹了个大红脸。

        只听宣从心悠悠道:“要是来的不是我而是宫中侍卫,你们当如何?”

        钟宛松了一口气,从尴尬中回过神来,笑道:“跑呗。”

        宣从心:“......”

        这几年来宣从心也曾想过有朝一日钟宛想他们了,自己与宣瑜必定是要早早摆好宴席,笙竽琴瑟,列队踏歌欢迎的,可现实总是不尽如人意。这一点,本来在觉得今上在摄政王走后能够独当一面的奢求破灭后就该深有体会的。毕竟生活总是充满惊吓,已经看破红尘的长公主这样安慰自己。

        没了重逢的喜悦,宣从心只好无奈道:“你们先随我去见皇上罢。”

        再说议政厅里的宣瑜早已被这三天积攒下来的折子折磨得快哭了出来,一听到房门响动,立马搁下笔迎了出来,摊开酸胀的双手,准备向姐姐诉苦。

        来不及呵斥弟弟的宣从心就这样让钟宛二人见识了弟弟是如何丢人现眼,一点长进都没有的。

       “皇上,请放下你金贵的爪子。”

        突然见到其他人,宣瑜还未反应过来,长公主一记眼刀杀来,本能地先收回了爪子,不,手。

        钟宛倒是看得有趣,几年未见,来的路上还想着宣瑜掌管大权在手,从心也是大姑娘了,多少也会有些生分,今日一见,好似又回到了几年前姐弟俩半大的时候。

        可想起刚才宣瑜依赖姐姐的模样,好歹也是个成年男子了,这番小孩儿举动也当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是连折子都阅不完。”

        宣瑜摸了摸鼻子,讪讪道:“这不是前几日气温骤降,受了风寒么。几日堆积下来的折子,当真是要了我的命。”

        “要不是你脑子抽了,大半夜的不睡觉,也不披件衣裳,突发奇想跑到池边去赏月,还蠢兮兮地栽近河里去了,也不至于还要我给你收拾一堆烂摊子。”宣从心无情地拆穿他。:“这么多年,怎么还是这么蠢。”

        宣瑜忙不迭失地点头:“是是是,姐姐教训得是。是我愚笨,比不上姐姐大人聪颖,今后一定改正。”

        钟宛直接笑出了声,宣从心的黑脸也绷不住笑了起来,宣瑜这才送了一口气,猛地瞧见一旁的郁赫,有些怵他,“摄政王。”

        郁赫点了点头,众人这才算正式见过面了。

        这京城的大小事一路走来也基本了解了个透彻,反倒是钟宛二人这些年走过的山南水北,以及那宛若世外桃源的居所,让姐弟二人沉迷。

        四人一人讲,二人听,再有一人待其口干舌燥时递来一杯水,就这样度过了一个下午。

        夜里, 钟宛看着灯下检查这些年来皇帝作为的郁赫,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红了脸颊。

        约莫是那目光太过炙热,郁赫停下了手中动作,走到床沿。

        钟宛低声说道:“还记得那年你把我捆在书桌上这样那样吗......”

        “......”郁赫艰难地看了他一眼,“我似乎并没有捆你,也没有对你怎样。”

        “也是,毕竟你当时还是个君子。”语气听上去竟有几分幽怨。

        郁赫失笑,“难道我现在就不是了?不对,你不就盼着我强硬着来吗。”

        钟宛又朝着郁赫坐近了些,“你看你现在都没亲我,连绑手你都嫌累了。我果然还是色衰爱弛了。”

        于是以狠辣果决名动天下的摄政王直接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小钟爷依然水嫩不减当年——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这么多年过去了,非但没有半分长进,反倒是这人一撩拨,浑身上都先软了七八分。

  

        “子宥,你现在是不是很想把我绑在公桌上,让我趴在堆满折子的桌上,嗯...感受着冰冷的桌子与你体温的炙热,再,再情不自禁she在书折上。”

       郁赫凑到钟宛耳畔, “然后还可以用桌上的毛笔塞到你那处,一支不够就两支,两支不够就三支......知道把它填满为止。”

        钟宛的脸又红了几分。这同样的话子宥说来愣是多了几番别样风情,仿佛切身体会过一般。

        感受到身下人的走神,郁赫退出些许后又重重地顶了进去,不出意料得到了钟宛的低呼。

       

        一时的喘不上气并没让钟宛停止嘴欠,“你说,就照你这般亲法,那三千两,怕是一辈子,都不够了,要不你...以后,嗯...每天多亲几百次吧。”

        于是郁赫十分听话的亲了上去,直把人嘴都亲得充血了,才含糊道,“一辈子不够,就下辈子,下下辈子,永生永世......都欠着我。”

        钟宛早就已经被亲得说不出话来,缓了片刻后,喃喃道,“子宥,我还是好喜欢你。”

        郁赫将人抱在怀中,亲了亲额头。

        “我也是。”

      

      

        听着隔壁间断传来的些许低喃呻吟声,宣瑜红着脸想,该不该告诉哥哥“隔墙有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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